这些原本玄奥抽象的文字,此刻仿佛拥有了具体的、灼热的形象,与眼前这丑陋而巨大的实物强行对应起来,搅得她心湖大乱,那刚刚被溪水压下的莫名燥热,竟又隐隐从身体深处泛起,让她娇躯难以自抑地微微一颤。
就在她心念电转、杀意与那丝源自未知领域的困惑交织之际,地上的老奴却已从最初的剧痛与惊吓中回过神来。
求生欲压倒了一切,色胆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甚至顾不得胸口仍在隐隐作痛,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朝着林清雪的方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湿冷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仙……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老奴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惊恐与卑微,“老奴……老奴是瞎了眼的人,是来……是来为我家小姐打洗漱之水的!绝无……绝无冒犯仙子之意啊!老奴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求仙子开恩,饶老奴一条贱命吧!”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一边不停地磕头,那副惶恐至极、摇尾乞怜的丑态,与他胯间方才那嚣张跋扈的凸起形成了可笑的对比。
更让林清雪心生烦躁的是,她注意到,随着老奴这剧烈的磕头动作和极度的恐惧,他裤裆里那骇人的轮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软塌塌地……消了下去?
林清雪英气逼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困惑与难以置信。
这……男子的器物,竟还能如此变化?
方才还那般狰狞骇人,仿佛能捅破天去,转眼间便能变得……如此……萎靡?
这与她所知的、以及那日所见杨逸之那相对恒定安静的形态,又是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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