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轻柔地笼罩着金顶别院。
书阁内,那扇半掩的轩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带着山间特有的鲜活与灵动。
晨风拂过,携着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透过窗隙悄然涌入,轻轻拨动着垂落的纱帘。
软榻之上,林清雪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惺忪与茫然,长睫轻颤,仿佛蝶翼初展。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肌肤莹白似雪,隐隐透着一层被情欲浸染后尚未完全褪尽的淡粉。
林清雪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覆着一件薄毯,大半滑落至腰间,露出光洁如玉的肩头和精致锁骨的优美曲线。
月白色的常服前襟散乱地敞开着,隐约可见内里那件素白抹胸的轮廓,以及其下饱满丰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腻沟壑。
一头如瀑青丝披散在枕畔,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鬓角与颈侧,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那本《阴阳和合参同契》,那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属于老奴的丑陋巨物,以及自己那番羞耻不堪的自渎……
一股强烈的羞耻瞬间淹没了林清雪,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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