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游泳课有人喊破了我的名字,日子就变得不太平起来。当然,并不是因为我是我,而是我是那个整天粘着校花的跟屁虫。

        大概是那些牲口看我在图书馆一本正经给学妹讲题的样子太具有迷惑性,一个个都觉得这是通往女神芳心的捷径。

        只要成绩好就能当家教,当了家教就能近水楼台,这逻辑简直感人。

        搞得我现在这个万年老二都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生怕我从那个位置上掉下来。

        有时候真想把这只笔摔那帮人脸上,大吼一句:“想接近她不用刷题,只要裤裆里那玩意儿够硬就行。”

        但我忍住了。

        这种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我自己掐灭了。

        那种莫名的烦躁感又来了,我不愿意深究这后面是什么心理,大概是觉得那帮傻子不配知道这种秘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学长,一定要来哦。”

        林希雅拽着我的袖子,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这次不是去什么音乐会,而是话剧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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