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京婵腿软了,她只能双膝跪地继续拍摄,她的全身都在抖动,尤其是分辨出三人是谁后,抖得更加频繁了。
她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正在录制的这些画面,这些声音,这些暴行,如果被发现了,她会被怎样对待。
被柳时澈赞叹的少年名字叫申祐衍,是著名演员申雅茹的儿子,明成高中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背景。
有人说他贩卖的是秘密,他会把有求于他的人,丑闻卖给仇家,再把仇家的丑闻卖给求他的人,然后看两人互相残杀。
申祐衍慢条斯理地摘下卫衣帽子,姿态松弛,银发凌乱地搭在额前,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有些模糊。
殷京婵手机仍在稳稳地录制着,屏幕上的红点无声闪烁,记录着这场暴行。
休息室里,跟班弯腰捡起打火机,金属盖子弹开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等等。”柳时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从烟盒勾出一根烟,在唇间松松地衔着,漫不经心地歪头,“给我打火。”
跟班立刻听话凑近,金属打火机在掌心咔哒一响,幽蓝火苗舔上烟尾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嘶”声。
柳时澈眯起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现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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