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面的主人肯定又在忙着工作了。

        她知道的。

        想起第一次相遇的画面。那是又一次搬家,这次,她没有再和朋友告别。

        累了。

        又要去面对满眼的生面孔,又得挤进小圈子。

        她觉得自己像水池盘子中的水滴,总是不停的被冲到陌生处,被迫和油滴相溶,之后又在下水道分离,前往下一个地方。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能点燃满屋的压抑,映射出心中的火,因为他向来在家里都满带着积压的情绪,即使是与你无关的情绪,即使目的或真或假为了你好。

        于是她选择冲出门,借着月色还在,放情恣睢。

        她第一次见公园里冷清长椅上扶着阳具自慰的姐姐,战神铠甲与美惠女神的纱裙于雪白纤长却健壮的大腿焊合,呻吟轻如薄雾,却似塞壬歌喉。

        原来宙斯最恶毒的惩罚,是把人类残缺的答案,藏在禁忌之躯里。

        她像普罗米修斯的追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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