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沐走向对面的机器,隔着堆叠的玩偶与4面玻璃相对,她自然地用手将露露的头按下去,手掌恰到好处的阻力和均匀下降的速度,无不表明这条贱母狗在随时迎合她,哪怕是把她按下去的手感也是精心练习过。

        捏住贱母狗的下巴,她乖巧的吐出红润的舌头,白色的痰完好的呈现,是她的女皇存于红绸上的玉玺。

        喝完咖啡后吐在她脸上的痰被命令着舔进嘴里完好保存,奖励是一个耳光,“乖女儿,吞了吧。”

        努力的吞咽连带着有点婴儿肥的脸颤动几下,倒是涂匀了展柜中晕染与面颊的橙色灯光与店内氛围灯为她投下的紫色阴影。

        恍惚间,看到第一次相遇时,她看到的那个呆呆地朝她走来的女生,她恼怒而自卑的封锁了探知者口中的利剑,“看你妈呢,你要舔啊?”没有回应,但是在她面前缓慢蹲下的沉默,抱住了她害怕而颤抖的身体。

        公园远处路灯的橙光,和背后整片紫色夜空投下的她的阴影,聚集在有点婴儿肥的白皙脸蛋上,对着她还流着白浊的罪恶,伸出了舌头。

        她不禁轻轻掐了掐,像去掉蛋黄的水煮蛋。但她尝过这蛋白的味道。

        不过咬得太用力,留下了很深的齿痕。只好让她剪下自己内裤新鲜的黄痕部分,作为纱布贴在脸上再去学校。

        于是浮现的温柔又再次被更新的罪恶吞没。感受到下体的微微抬起,下周母猪上贡时,就奖励让她用脸给自己蹭出来吧。

        反正也很久没有赏赐精液给这母猪了。

        “妈妈的口水什么味啊?”瑶瑶姐摩挲着脸上她被扇红的部分,目光涣散一会儿,又突然发问,拇指调皮的掀起她的鼻尖,欣赏着她仰望着自己的母猪脸上,映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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