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开始在苏婉清的小腿肚上有节奏地揉捏——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指腹沿着她小腿肌肉的纹理缓缓推揉,力道不大不小,看起来确实像是在做一个正经的放松按摩。

        苏婉清的脸微微红了,那层粉色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是宣纸上晕开的水墨。她轻轻拍了拍陈建国的手背,力气小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干嘛呀,悠真还在呢。”

        声音里没有真正的嗔怒,只有属于亲密夫妻之间的、撒娇式的不好意思。

        她甚至没有试图把他的手拿开,只是象征性地拍了那么一下,然后就由着他去了。

        “没事啊,你刚才都说铃木是自家兄弟。再说了,我当老公的给老婆按按摩有什么可避讳的。”

        陈建国嘿嘿地笑着,声音中带着一种“主人翁”的笃定和满足,嘴角咧得很开,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

        他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开始“按”得不规律起来。

        原本均匀的“收紧—放松”变成了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无序滑触,五根手指不再老老实实地停留在小腿肚的位置,而是开始往上游移,指尖碰到了针织裙下摆的边缘。

        布料边缘被他带着侵略性的手指一寸寸地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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