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回家面对着这样的极品老婆——那张不施粉黛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具穿什么都遮不住的魔鬼身材,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性格——但凡是个男人都难以坐怀不乱。

        所谓的越菜越爱玩,陈建国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地收束BADEND,然后陷入无止境的苦恼与自卑中。

        如今的他哪怕再欲火焚身,也已经不敢主动向苏婉清发起进攻了。

        因为他知道结果——漫长的、令人绝望的准备工作,只能迎来短暂的、令人羞耻的失败结果,然后是事后那种想把自己埋进地底的窒息感。

        这种循环往复的精神折磨历程才是陈建国隐藏在心底里,导致他逐年降低与苏婉清之间亲热频率的真正答案。

        尽管如此,苏婉清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

        她每次都会在他结束之后,温柔地帮他擦拭身体,然后靠在他怀里,说些不相干的话,比如明天想去菜市场买什么菜,或者阳台上的栀子花好像快开了。

        她用这些琐碎的、温暖的、日常的话语填满他力竭后那段最脆弱、最空虚的时间,让他不至于被羞耻感吞噬。

        可陈建国知道,苏婉清跟自己一样,也是有欲望的。

        他不是瞎子。

        他等待过苏婉清偶尔在浴室里待得比平时更久的那些夜晚,隔着浴室门能隐约听到花洒水流声中夹杂着的、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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