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多。

        射完之后,强烈的罪恶感会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把他淹没在冰冷的深水里。

        他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旁妻子毫无察觉的均匀呼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肮脏、最卑劣、最不配拥有这个女人的垃圾。

        他曾为这些幻想陷入到几乎精神分裂的自我否定的绝望境地。

        他觉得自己是个无能且可悲的变态。

        但随着时间推移,恐惧和恶心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无法抵抗的兴奋感所取代。

        他开始在性爱时试探苏婉清。

        那也是两年多前的事了——两人最后几次亲热中的某一次。

        陈建国在苏婉清身下挣扎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勉强完成了“挖掘工程”,正在尝试插入。

        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她的下身是湿润的,嫩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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