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海里快速回放了一遍自己今晚的全部发言记录,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想尬死的结论——

        这些回答加在一起,给人的印象小于等于一只被人喊住不动的傻狍子。

        要么结巴,要么沙哑,要么词不达意,要么干脆大脑宕机只会蹦单个词组。

        铃木悠真在心里给自己判了个死刑。

        而导致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有两个。

        第一个,是陈建国。

        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满脸堆笑、肚子大得像揣了个篮球的中年男人,从铃木悠真坐上沙发的那一刻起,就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牧羊犬,用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到可怕的话术节奏,把铃木悠真这只“傻狍子”赶得团团转。

        他抛出话题的时机、切换话题的角度、甚至连肢体语言的运用,都带着一种浸淫职场十几年才能练就的、浑然天成的自然感。

        他想让铃木悠真听什么,铃木悠真就听到了什么;他想让铃木悠真看什么,铃木悠真就看到了什么。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单人话剧,而铃木悠真只能作为观看指定剧情的台下“观众”。

        第二个,是那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