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骨盆在耻骨区域被直接碾压的物理冲击下——无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臀部微微后撅——像是身体的本能防御机制在试图将最脆弱的区域从外部压力中撤离——但这个后缩的动作幅度极小——不到一厘米——而且在后缩之后——由于睡眠中肌肉张力的自然松弛——她的骨盆又缓缓地回到了原位——

        回位的过程中——她那两条微微张开的大腿——在骨盆位移的带动下——无意识地张开了几度。

        角度变大了。

        缝隙变宽了。

        那片被丁字裤从中间分开的、充血肿胀的阴唇区域——在双腿进一步张开之后——从阴影中暴露出了更大的面积——

        龟头从耻骨继续向下碾去——碾过了耻毛区域的下缘——碾过了耻骨联合的最低点——然后——带着满身的前列腺液和耻毛区域残留的混合体液——像一头终于找到了回家之路的野兽——

        一头扎进了苏婉清的大腿之间。

        “咕啾——!”

        又是那个声音。

        那个从今晚一开始——从铃木悠真还在昏迷中就已经存在的、作为他恢复意识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的——那个湿粘的、黏腻的、带着明确周期性节律的声音。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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