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自己,满身血污的他佩戴者徽章的样子丑陋而凶戾,但他却笑了。

        他仿佛回到了二十七年前的那个干热的夏天。

        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满腔热血只想着为了打破种族隔离赶走所有白人的热血青年。

        他离开了部落,在那个叫纳尔逊的律师号召下佩戴上了这枚胸章,拿起了枪为了夺回生存空间而战。

        他自始至终都不是个有学问的人,除了的一口怪腔怪调的南非英语和布尔语之外他什么都不会,只是个小学都没读完的驴子。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虽然生活艰苦又危险,但他只要听从那些学问人的命令就总能化险为夷。

        可是可恶的布尔人警察最终抓住了纳尔逊律师,队伍也被打散了。找不到组织的他也回不去部落,只好流落到莫桑比克边境干起了贩毒买卖。

        不过作为小学肄业的驴子,纵使他从事贩毒这种高暴利行业也没能赚到几个钱。

        他只能给那些与游击队有来往的毒枭做做打手。

        催账、报复、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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