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妈妈迈开长腿,利落地翻过半人高的隔离栏,消失在那扇虚掩的小门后面。

        打开手机,我本想玩会儿游戏,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不安。

        周围太安静了,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有点坐不住了。

        我想象着妈妈一个人在那么大那么黑的厂房里,万一脚下踩空或者碰到什么流浪汉怎么办?

        虽然我知道她很厉害,但却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鬼使神差地,我推开了车门,学着她的样子,也翻过了隔离栏,猫着腰跑到了那扇小门前。

        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里面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犹豫了几秒钟,我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混合著铁锈、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腥甜味的空气涌了出来,呛得我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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