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效果更好了。”
陆程表情更加古怪了。
“？？？”
奶露不解，一双晶莹的眼睛迷茫的看着陆程。
不是，我都缺了一颗牙了，运营计划还能变得更好？
她怀疑陆程是不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这么说的。
“你不必多想，先好好休息，等情况稳定了，你就开始工作。”
陆程看着奶露，语气感叹道：“你天生就是火的命，等着吧。”
前世今生全都少了颗牙，天生就是吃搞笑女这碗饭的。
可能这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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