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幽谷深处,那敏感的花蕊早已不甘寂寞地跳了出来,恰到好处地承受着肉棒的刺激,仿佛每一下呼吸之间,那花蕊都若有似无地挨上一下顶挺,酥麻酸软,甜美得像是随时都要泄身。

        “哎……好哥哥……晓蕾最爱的亲亲……亲亲哥哥……你……

        啊……怎么……怎么这么厉害……连这样也……也刺到晓蕾花心里了……唔……好热……好硬……哎……你……顶的晓蕾好……好舒服……”

        不堪那火热美妙的刺激,任晓蕾快乐地娇啼呻吟起来……

        雪臀在他身下无助地扭摇着,艰难地将那花蕊迎上他的刺激,口中更是叫个不停,想将满溢体内的无比快乐叫出口来,全部都让他听到……

        偏生飘飘欲仙、抵死缠绵之间,脑子似都被欲火烧融了,竟没办法把心中的喜乐宣泄于万一,只能勉强找个话儿出口……

        甚至不管这些话平日听来有多么淫荡而难以入耳。

        “哎……心肝弟弟……你……干得晓蕾美死了……嗯……再……再这样下去……唔……不行……晓蕾受不住……哎……要……要先泄身子了……”

        “嗯……晓蕾泄了……好甜好香……浸得老公好舒服……”

        被那黏腻酥麻的阴精一激,陆程也觉舒爽倍增……

        只是他不像任晓蕾这样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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