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洛晓的手,按在自己的脖颈上。
“洛同学,法学院教我逻辑和规则,可我最想做的,是让你制定规则。我想被你管教,想被你那双写出星辰大海的手……狠狠地按在尘土里。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不想当那个完美的苏清越。”洛晓看着眼前的女孩,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他终于明白,那份端庄之下藏着的是多大的压力。
也明白了,苏清越私底下要求的是什么样的情趣。
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幽深而克制。
“我明白了,既然你想要规则,”洛晓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写手特有的磁性与掌控感,“那从现在起,我的话就是你的法律。”苏清越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剧烈收缩。
洛晓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粗暴,他只是解开了自己衬衫的袖口,不紧不慢地挽到肘部。
他指了指卧室那张宽大的实木书桌:“转过去,撑着桌角。在我没叫你动之前,不许回头。”苏清越像得到了圣旨的信徒,颤抖着转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最习惯的端庄姿态,却在洛晓的注视下变得羞耻无比。
洛晓从书架上抽出一支细长的镇纸,那是她平时用来压卷宗的。他用镇纸冰凉的顶端顺着她的脊梁骨一寸寸滑下。
“这六年,你辛苦了。”洛晓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柔却带着命令的威严,“但以后,不需要再对自己这么狠。如果累了,就求我,我会准许你休息。”“求……求你。”苏清越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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