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我这个样还能乱走吗,快去吧”。
我露出一个苦笑看着她
“嗯,那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奈绪姐将沾满沙子的衣服还有裤子认真的清理干净,随后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出门口的时候,还在有些担心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扶靠着墙也在注视着奈绪姐向外走,看到她回头,又强行的露出了一个让别担心的微笑。
看到我这个样子,奈绪姐才一咬牙转头出去了。
我自己在这个暂时停工的建筑里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睾丸那里传来的刺痛像给牛打药的那种粗针管扎进来一样,连续不停的从身下传来,脑子里面也感觉一涨一涨的,双腿根本就不敢动,稍微迈开点步子就传来剧痛。
本来夏末天气是最热的时候,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停的向外渗出冷汗。
现在只能用上半身依靠在背后的墙上,后背的戳伤也在睾丸最开始的剧烈痛疼慢慢消退下浮现了出来,脸上的巴掌印子还清清楚楚的刻在上面,像个胎记一样,还有左右虎口也在往外慢慢的渗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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