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棍顶端的龟头蕴含着老龟公被这个妖女欺压多时的怨气不甘种种负面情绪,都化成冲击的力量,狠狠地顶开那骚狐狸淫穴中紧致的媚肉,每一圈媚肉皱褶都如一个拦敌的关卡,老龟公的肉棍冲杀就如一支战无不胜的强大骑兵,不断攻城拔寨,攻陷那每一处的防守,直达最深处的要害。
老龟公这一次肉棍冲刺肉穴只在一瞬间,却彷如过了万年,终于圆了夙愿的他仿佛重生一般整个人的信心和气势都焕然一新。
当那龟头一路所向披靡的冲开顶到那最为顽固坚实的子宫穴口时,才是真正关键的比拼,那骚狐狸的媚肉腔道深处的子宫穴口就如最后的堡垒,坚不可摧。
老龟公那硬得发紫的充血龟头肉棍就是凿入敌阵的先锋,除了戳穿敌人之外没有任何退路。
龟头一路冲杀至那子宫花房,抵住那韧性极佳的最后关口,安碧如那被快被淫药刺激得崩溃冲垮的身体不堪一击,在龟头的猛冲之下只是象征性地略为停顿,便被冲得溃不成军,宫口被硬生生冲开,子宫秘处瞬间被那龟头填满。
安碧如已经无力思考现在的情况,娇躯中那奇痒难耐的空虚感唯有在被老龟公那鸡巴塞满整条嫩阴腔道才舒减几分,但更多的是期待着下一次冲击抽插,用那灼热的肉棍顶刮蜜穴的媚肉来满足身体的饥渴空虚感。
这一下全力的猛插把安碧如撞得娇躯猛震后,可没想到那老龟公却是完全松开钳住柳腰的双手,等那骚狐狸的蜜穴被撞翻后,任由肉棍完全挣脱出那吸力无匹,温软滑腻的肉穴。
便是安碧如也没有意料到这人竟会如斯作为。
身子失去平衡跌坐在浴桶边上。
安碧如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渴望那肉棍的继续莽撞冲击自己酥麻难痒的小穴。
经过了一次完全的突进,蜜穴才刚刚感受过那被火热肉棍顶开冲击的爽快感,身子变得更加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