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媚声道:“如果刚才你那宝库里没放在那身教服,你刚才那些鬼话我就绝对不信的,不过你加入共乐教倒是阴差阳错做了件对事,我也正好有事要你去办。”卢护法问道:“娘娘,是什么事啊?”安碧如道:“过两天再说,不过现在,本座正需用钱之时,那我们就来重新分赃好了。”
卢护法为难道:“娘娘,十万两还不够吗?”安碧如幽怨道:“十万两很多吗?”卢护法惊疑道:“不多吗?”安碧如冷笑道:“不是不多,而是太少了,本座马上就要让白莲教东山再起,既然你身为白莲教护法,理当鞠躬尽瘁,你的银子就是白莲教的,这有问题?”
卢护法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但他竟没有丝毫犹豫便问道:“圣母娘娘,可是要起兵?他日若是大事可成,卢某该当何职?”其实在知道安碧如要跟着他回来取银子时,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自己的家底也许是保不住了,当安碧如明确要求他把家底上贡后,他只关心一件事,就是安碧如会不会卸磨杀驴。
安碧如把账册推回给卢护法笑道:“若是他日大业已成,你当有从龙之功,本座许你官爵任挑。”
安碧如的性子卢护法熟知,她说出口的话就没有不兑现的,当即跪倒在地恭敬道:“卢贺生恭迎白莲教圣母娘娘圣安!”安碧如点头道:“好了,起来吧,你今日上贡本座的银子不少,本座很欣慰,你替本座解决了一个不少的燃眉之急,让我轻松了不少,本座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虽然收了你的家产,但今后你仍有司掌之权,这些银票我先拿走,你再好好替本座打理掌管钱袋子,只要在本座要支银子时你要绝对配合。”
卢护法说道:“谨遵娘娘教诲!”安碧如看着这个自家的活财神也顺眼很多,说道:“赶紧把你腰后的火枪收好,要是走了火可不得了。”卢护法脸色尴尬,果然从腰后摸出那支藏好的火枪,原本是以防万一,要是她要钱又要命,横竖是死的话,那就是最后的手段。
殊不知对于安碧如来说,他有无火枪保命并无区别,因为她早在凤舞楼时已在他身上下了蛊,只需打个响指就能毙命,刚才瞧见他宝库里的火枪,才准备了银针,狮子扑兔也尽全力,她可不会懈怠半分。
这次卢护法当着安碧如的面大大方方地把火枪放回了宝库里,却听安碧如说道:“今晚坏了你的好事,让你白花了银子却空手而归,心里可有不服?”卢护法笑道:“娘娘多虑了,今晚要不到那虞花魁的身子也不碍事,明晚再去便是,卢某花了那么多银子在她身上,凤舞楼那边不会轻易把她留给其他人的,他们不敢!”
安碧如忍笑道:“哦?看来卢财神你这些年混得很好啊,在这济南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呢,那要是本座让你以后不要打那虞丫头的主意呢?”卢护法疑惑道:“虞丫头?娘娘,那花魁是你的人?”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何止是她,整座凤舞楼都是本座的,呵呵,算起来也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左手帮本座赚的银子,右手砸回本座的手里,一来二去,等于你白吃白嫖呢。”
卢护法哀怨道:“娘娘你这算法,我佩服!!可是娘娘,我当真喜欢虞花魁,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她在那里,迟早是要卖这身子的,娘娘不如就成全我吧。”安碧如摇头道:“不行,我答应了她,就不会让你得手,你也别想着趁我不在的时候下手,不然被我知道了,下场你自己掂量。”
安碧如的拒绝让卢护法如鲠在咽,安碧如看出了他的心情,说道:“行了,行了,本座的财神爷,不亏待你就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本座不是不懂,既然你看上本座的人,可又不得遂你的愿,那本座就用这身子赏你一回,让你逍遥快活到忘记那丫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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