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慢一点……求求你……不要操我的骚逼……”

        这句话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怎么会,怎么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可这句话却让刘文翰的动作更加亢奋。

        他想起了这几天查看监控时看到的画面——刘程是怎么一步步、像驯养一只小动物一样,教面前的女孩认识自己的身体。

        屏幕上,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下移,复上那片柔软的草丛:“这里是什么?错了,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错了呢,那笑笑怎么弥补主人呀?”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下,翘起屁股,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刘文翰当时隔着屏幕就硬了。现在,这个被调教好的小母狗就在他身下,被他操着,嘴里说着那些被教出来的淫话。

        他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颚线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像一滴冷水落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她微微一抖。

        他体内的巨物变得更烫更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嵌在她体内。

        他开始缓慢而充满力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拉扯感,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享受着她从嘴硬到失声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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