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随即,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被操干得变了调的哭喊。

        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像被一层一层地抽走,她甚至主动抬高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只为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赤裸的身体汗湿淋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理智被快感淹没,她放弃了分辨身上的人是谁,将对方当作了唯一能安抚体内那股空虚的浮木,在陌生的侵犯中主动寻求着高潮。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用一种近乎酷刑的缓慢速度,将自己全部退出。

        滚烫的肉刃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撤离,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内壁的褶皱依依不舍地缠上来,像是在挽留。

        最后只留一个滚烫的头部抵在湿润的穴口,那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短暂的空虚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像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委屈而渴望。

        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追上去,把那根填满她的东西重新吞回去。

        他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想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叔叔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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