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为了见张凯而特意挑选的纯洁白色毛衣,脖子上还戴着那条沉甸甸的金项链。
她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受害者一样,拿出了手机。
但在拨通那个号码的瞬间,她脸上愤怒和委屈的表情却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即将迎来极致狂欢的兴奋。
“泽哥……”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立刻切换成了那种楚楚可怜、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声线,仿佛真的是一个在寒夜里无家可归的伤心女孩,“我心好乱……能来找你散散心吗?凯凯那么爱我,可我却……我是不是坏透了?”
电话那头传来泽哥低沉而残忍的笑声。
“来上海外滩,和平饭店顶层江景套房。我在这里等你,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坏透了。”
深夜十二点,上海的街头几乎已经没有行人。
林晓薇裹紧了那件质地精良的米色大衣,走进了和平饭店富丽堂皇的旋转门。
酒店大堂里流淌着三十年代的老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奢华的气息,与外面那足以将人冻僵的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踩着三厘米的小皮鞋,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倒数着她即将彻底堕落的丧钟。
电梯直达顶层的江景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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