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服务生已经把刚刚点过的菜推了进来，我示意服务生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权爷也起身将酒取了出来。
一杯白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让我放松不少，顾霜仍是有些拘谨，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这是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好在权爷及时开了口，看向我问道：“你们之前不是和你朋友……”
“对。”我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感觉怎么样？”权爷继续问道。
“嗯……”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从没有面对面和其他男人讨论过这些话题，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挺好的，反正她应该是满意的。”
我故意隐去了我的感受，顾霜白了我一眼，但却没有出声，权爷笑了笑，终于看向了顾霜道：“满意？怎么个满意法？”
听到权爷将问向了她，顾霜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我能理解她的感受，当着丈夫的面，回答另一个男人和其他人做爱的感觉总归是有些难以开口。
看顾霜久不做声，权爷没有逼问，而是继续道：“那我换个问法，是心理比较满意还是生理比较满意。”
“都……都差不多。”顾霜低下了头，仍是有些难以启齿。
“周华在看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更刺激？”权爷不急不缓，抛出了一个个问题。
“……”顾霜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我装作没有看见，起身又为我们三个都添了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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