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故意没有发问。

        而是抱着花坐到了他的对面。

        “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带两瓶酒回来。”

        我散给权爷一支烟。

        “哦,没事,我带了。”

        权爷接过烟,对着玄关旁努了努嘴。

        我转过头,看到了墙边摆着两箱未拆封的酒。

        而酒的侧方,还有一个透明的,大概有一个暖壶那么大的瓶子,里面放的好像是药酒,通体呈黄色,其中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第一次登门,总不好空着手。”

        权爷笑了笑,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继续道:“药酒是你们这一个老师傅泡的,我每次来都要带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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