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一根刺,又细又尖,准确地扎进了徐津扬的某根神经。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但下颌线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知道祁连和于平漪是同桌,知道他们平时会讨论题目,但他不知道祁连叫她“漪漪”。
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的?于平漪允许他这么叫的?
徐津扬垂下眼,把情绪压下去,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冷意。
“对,”他说,咬字很清晰,像是在纠正什么,“漪漪告诉我的。”
他特意把“漪漪”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祁连不可能听不出来。然后他转身走了,没等祁连回答。
于平漪是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的。
不是雨声。
她家在三楼,窗户外面有棵老槐树,以前刮大风的时候树枝会刮到玻璃,但今天没有风。
那个声音更清脆,更有节奏,像是什么东西在连续不断地敲击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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