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得太简单了。徐津扬本身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而她低估了自己对他的影响力。
于平漪趴在桌子上,小腹像被人用手拧着,一下一下地绞疼。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臂弯里,呼吸又浅又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漪漪。”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明显的喘。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一杯热乎乎的东西就被递到了嘴边,吸管精准地塞进她唇间。
她下意识地含住,吸了一口——老姜红糖水,辣中带甜,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像一只手从内部捂住了她痉挛的子宫。
她勉强撑开眼皮。
徐津扬半蹲在她桌边,外套拉链敞着,里面那件卫衣的下摆有一圈深色的水渍,那是他把杯子揣在怀里跑回来时,杯盖没拧紧渗出来的。
他的脸被冷风吹得发红,鼻尖和颧骨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有点发白。
他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点没化开的寒气,整个人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