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寺之后,寂荣大师便耍起了赖,非说此仗因我而起,必须要我留在寒枫寺五年,为其翻新寺庙以作补偿,若我表现得好了,还可以继承其衣钵传承,当然,还有那寒枫寺的四大宝物。
这...,翻新寺庙可以,但我乃白马寺的僧人,怎么做其他寺庙的主持?
这事儿,佛爷我可不能答应!
于是,我找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寂荣大师灌醉,接着月色,逃遁而走。
佛门讲究来去随缘,寂荣大师并没有追我,可在十日之后,我却寻路而返。
原因很简单,我听闻刘懿受封五郡平田令,为五郡百姓之福祉,千山万水,不辞辛苦,奔波北上,扬帆正当时;
我听闻赤松公羊寨惨遭屠戮,尸观当道,惨绝人寰,血流成河,看着伤心落泪;
我听闻刘懿率军血战贼寇,几战连捷,终为公羊寨百姓报仇雪恨;
我听闻太白山上,夏老大耗尽心念开大河,一花独开群芳妒。
功名虽半纸,风雪却千山,世人短短几句话,这中间包含了多少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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