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完一干人事任命,刘懿环顾一周,打气道,“诸位,一时强弱在于力,千秋胜负在于理,现在,我等手握大义真理,我相信,只要我等齐心用命,定会还五郡百姓一个好日子,建立不世功勋。”
众将异常激动,同心拱手道,“誓死追随大人,建功立业,报效国家。”
刘懿雄心勃勃,起身道,“今日,擦拭盔甲、磨亮刀枪、清洗马匹,整肃军容,三日后,高举军旗、昂首挺胸,进城拜会谢郡守。”
诸人领命而去,独留刘懿在帐内兀自愣神。
坐了好一会儿,刘懿心思难定,索性寻到王大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讨到那坛被王大力私藏下来的寒枫寺老酒,独自一人出寨,策马向北而去。
赛赤兔风驰电掣,刘懿也就骑着赛赤兔短行了三四里路,便大马侧缰,下了官道。
赛赤兔当真是日行千里的良驹,行在泥泞的山野小路上,坐于马上的刘懿,竟丝毫不觉颠簸。
稍顷,青天白日下,一片坟场陡然出现在刘懿眼前,那是刘懿南来阳乐县路上发现的一处寂静地。
刘懿下马取酒,徒步进入这片与周围莹莹绿意极不搭调的坟场。
墓群无人祭奠,已是一片荒凉,只有枯草、石兽而已,几棵白杨树在凛风吹拂下发出悲凄的声响,那萧萧悲凄的声调不禁使人愁煞,再配上残缺不全、东倒西歪的墓碑,足让人心生悲切之意。
刘懿独立寒阶,随意看了几块儿墓碑,没一块儿都做工粗糙、造型简单,墓志铭上,生不同年、死却同日,看来,这块儿埋骨地与自己所想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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