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师出同门,此时战场相见,也该有一番对话。
老赵遥下马,宠溺地拍了拍马头,他的枣马亦用头蹭了蹭赵遥。
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的名种良驹,就像是个江湖高手一样,临危不乱,镇静如常。赵遥解开了它的缰绳,轻拍马股,道:“去!”
枣马轻嘶,小步奔出。
“师兄,劝诫的话,就免了吧!”
同赵遥做了几十年师兄弟的黄千翠自然明白赵遥来此何意,当即伸手拒绝,索性开门见山,铿锵有力地道,“望眼江湖,儒、释、道三教依附皇权,如日中天;阴阳、法、农、名、墨、纵横、杂家各占山头,鹿起一方;极乐丰都、拜虎山庄、倚剑阁、幻乐府等诸门诸派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当此大争之世,宣斧门自当依附强权逆流而上,更进一步,争一方江湖霸
主,继而争武林盟主。师兄切莫妇人之仁,速速回吧。”
“师弟,他们只是把宣斧门当做了一把剑呐!”
老赵遥苦口婆心,劝诫道,“我宣斧门现在有人有刀,足以在华兴郡立足。可你却甘心被他们利用,为他们卖命杀人,等你生了锈、没了剑锋,宣斧门便会被无情抛弃。师弟,回头是岸呐!”
“藤萝只有依附大树才能生存,狡狐只有依仗猛虎的威风才能吓人,弱者总希望能依附强者,得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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