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隐现出一种直觉,一种兴奋的、难以名状的知觉。
这些人,莫不是来投奔我的?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以静制动,可忽然之间,我见一名猛汉在人群中勒马而出,迅速超过了我和赛赤兔,堵住了我的去路。
再看这位猛汉的相貌,额头宽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厚实,一副桀骜不驯模样,一头短寸根根站立,好似钢针一般屹立挺拔,淡淡的络腮胡衬托
着硬实的下巴,愈发显得刚强有力。
好一个塞北壮汉!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这猛汉正拎着一杆破烂生锈的铁枪,也在上下打量着我。
有几个大胆的壮汉纵马逼近,距我两三丈处这才勒马不前,他们也在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自古君择臣,何况臣择君乎?
良臣择主而栖,看来,这群人,是在试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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