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你真是太坏了,怎么能够这样?”
陈宾不客气的咬着她的薄唇,亲得难舍难分。时不时发出亲嘴的声音,两个人的身体都跟着发热。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么坏吗?我不坏你又怎么可能会来勾引我,每次都咬着我的兄弟不放。
你自己说说你搔不搔。”
玲玲扭着臀部去蹭他的龙头,柔软的皮肉相贴,舒福得龙头也跟着翘了起来。
“陈哥不也是喜欢我搔吗,难不成喜欢含贞那样的死尸?”
陈宾和玲玲都默契的看了一眼李含贞,接着相对一笑。
“就喜欢你这么搔的,越搔我越有感觉。”
陈宾手指干脆利落的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故而抓住了她的一只桃子。
玲玲从外面抓着他的手背压了下去。让陈宾的力度再大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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