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乳头儿被捏疼,刘桂英忍不住地娇呼出声,心里正埋怨坏老头不够温柔的时候,下体蜜穴处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而后便是被撑起来的胀满感。

        她知道,肯定是坏爷爷的那根大鸡巴插入自己的小嫩屄了,年幼的自己被男人操了。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了,而是变成了像妈妈那样的成熟风骚的女人,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隐隐约约的有些失落,好像丢了最宝贵的东西似的。

        反观王凤阳,那感受就跟刘桂英截然不同了。

        此时的王凤阳身体保持不动,脑袋向后高高仰起,本来和蔼可亲的脸上表情却狰狞而扭曲,并大张着嘴巴发出嘶嘶嘶地吸气声,仿佛在遭受着极度的痛苦。

        其实,只有王凤阳才清楚,这是他极度享受时才会有的反应,他已经好多年没有体会过处女小萝莉蜜穴的美妙滋味儿了。

        记得上一次,还是在十多年以前的夏天,他跟随矿区勘探队去山里寻找新的矿脉,晚上借宿在一个名叫大栓的农户家里,大栓是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却有一个颇具姿色的老婆和一个漂亮的十三四岁的女儿,着实令人羡慕。

        哪知道入夜之后,大栓竟然偷偷来到王凤阳的房间问他:喜欢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小娥,说她今年已经十四岁,还是个处女,反正以后也要嫁出去给男人操,还不如现在买个好价钱呢!

        通过和大栓聊天得知,他和勘探队伍里的队长李斌比较熟悉,前几年李斌就在他家借宿过,并且和他的老婆胡瑞芝暗通款曲,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不少钱,对此,大栓知道以后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一条不错的生财之道。

        于是他就跟老婆胡瑞芝商量了一下,结果两个人一拍即合,本来生性淫荡的胡瑞芝在老公这里得不到满足,私下里没少找野男人,现在更好了,不但可以光明正大地满足自己的欲望,还可以得到不菲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起初,胡瑞芝主动去勾引周边村子里对她有想法的那些男人,后来发现,他们这些穷鬼们给不了多少钱,大栓就把目光投向那些来山里探险旅游的游客身上了,尤其是那些探险和科考的队伍,成员基本上都是男人,而且猎奇心理儿比较强,对胡瑞芝这朵山里的野花兴致颇高,这几年来大栓没少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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