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外面越等,她就越后悔。
周远川今晚胃疼得那么厉害,脸白得像雪,扶他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偶尔的颤栗,说明他一直在忍痛。
浴室地板又滑,万一支撑不住摔倒怎么办?
这么想着,浴室里就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哐咚’。
乔桥冲进去,周远川浑身是水地坐在地上,上衣才解了一半,露出胸前和肩头的大片白皙皮肤,被浴室的光一打,晃得人不敢直视。
“没事吧?”乔桥忙不迭扶他起来,周远川摇摇头,“没事,我能行。”
说着,他又竭力抬起虚弱的手解剩下的扣子,手指抖啊抖抖啊抖,奋斗了半天都没把纽扣从扣眼里揪出来。
“我来吧。”乔桥不忍他继续折磨自己,帮着解开。
解开了第一颗,剩下的也就顺理成章了。
脱完上衣,周远川还是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乔桥咬咬牙,想着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早看过了,脱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手指勾住男人睡裤的松紧带,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全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