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华:“鹿血暖身,还是你想冻死在这儿?”

        乔桥斟酌道:“我觉得烤火效果更好,也更快。”

        陈羽华好笑道:“你以为我们是出来野餐的?”

        他低头看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两小时候后就会有一支荷枪实弹的巡逻队入林,只要抓住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这次外训就算失败了,我要负责任的。而你想保持体温,起码要每隔三小时烤一次火,恐怕烤不到第二次,我们就被循着余烬追来的巡逻队一网打尽了。”

        陈羽华这么一解释,乔桥也明白了利害关系,但她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为什么是你负责?程修才是教官吧?”

        陈羽华脸皮抽了抽:“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一把手负责发号施令,二把手负责背锅。”

        他没好意思说程修的级别太高了,组织外训的总指挥见他都得打个立正,谁敢罚啊?

        这么一耽搁,鹿血有点凉了,淡淡的热雾笼着那一碗色泽酱红的血,看着像白雪公主后妈熬的毒药。

        但乔桥知道她没得选,陈羽华说得没错,但更重要的是她快冻死了,再不做点什么,她恐怕就交代在这儿了

        乔桥从程修手里接过那捧鹿血,大脑拼命催眠自己这是山楂汁,然后闭眼仰头一口闷,动作一气呵成,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陈羽华眼里掠过一丝赞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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