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肉眼可见地眼角在抽搐,后者则面无表情地低头吃了起来。

        乔桥很在意食客反馈:“怎么样?”

        陈羽华表情变换半天:“难吃的要死。”

        “怎么可能!”乔桥怒视,“你看他吃得多香!”

        程修确实吃得很香,他先用牙齿咬着肉的一角,把整肉从树枝上撕下来,再用后槽牙不急不慢地咀嚼,吃相谈不上斯文,却很有一种茹毛饮血的味道。

        陈羽华懒得说程修就算吃活蛇也能吃得很香。

        剩下的边角碎肉都分给了队员们,作为他们正式训练开始前的最后一顿饭,毕竟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不会再有机会好好吃东西了。

        一众大老爷们感激涕零,吃得狼吞虎咽,跟过大年似的。

        吃饱喝足,乔桥觉得身体更热了,甚至隐隐有点冒汗。

        好死不死的,还有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小腹处冒出来,她念了半天的‘心静自然凉’也没用,这股热流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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