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苍白地抗辩:“我、我根本没碰到你。”

        “碰到了,你呼出的气我都感觉到了。”梁季泽硬是拽着脚踝把人拖过来,揉着她的乳包指控,“你的呼吸在勾引我。”

        乔桥:……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梁季泽可不理会她的挣扎,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抬高她的臀部,又在她肚子下垫了块枕头,摆成任人为所欲为的姿势。

        热硬的性器也早就蓄势待发,在身下之人的股缝间来回磨蹭,在入口处顶弄戳刺却又不肯完全进入。

        龟头埋进一点稍微抽动两下便又迅速抽出,梁季泽以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在挑逗她,身体一阵热一阵冷,一阵空虚一阵饱满,乔桥被搞得眼冒金星,一时分不清‘吃不饱’和‘不吃’哪个更难挨一点。

        她紧紧揪着被单,满腹委屈地回头看了梁季泽一眼。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但接着以更暴虐的方式卷土重来,性器猛地挤进身体最深处,像是一团火焰被顶进了乔桥的肚子,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快感竟然比疼痛来得更快更剧烈。

        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摆,垫在小腹下的枕头早被搓成一团,梁季泽却还恶劣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乖,再撅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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