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乔桥说,“我要走了。”
“难道是捉奸?”他端详了一下乔桥陡然变色的脸,“真的?我只是开个玩笑。”
乔桥不再理会他,加快脚步离开。
“我叫陆临潭!”
“……”
你叫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乔桥把这段小插曲抛之脑后,谨慎地在冷餐会中寻找宋祁言的身影。
冷餐会人不少,但大部分人都忙着互相攀谈交流,介绍认识,很少有人注意到她。
其实她的理智已经全部回来了,刚才充斥她大脑的愤怒等情绪也消失不见,她现在只想见宋祁言一面。
哪怕什么也不说,只要看一眼,她就能知道他的意思。
到底是判死刑还是无罪释放,有了这一眼,什么都可以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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