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提高音量,但立刻意识到宋祁言和周远川还在外面,后半句就压得很低了,“总不能看着秦瑞成被你们关一辈子。”
“你可能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了。”
梁季泽慢条斯理地啃着苹果,他有一口非常健康且洁白的牙齿,保养得当,一点龋齿都没有,咀嚼苹果的样子像是在拍牙膏广告。
梁季泽:“秦瑞成现在的处境未必是一件坏事。”
乔桥一听就气笑了:“那你怎么不去跟他换换?”
“因为我不贪。”梁季泽抬眼,“如果我是他,我就离你远远的,拿一笔钱选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难道不好吗?”
乔桥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提供另一种可能性而已。”梁季泽耸肩,“既然一条路看起来走不通,为什么还要继续走下去?及时转弯才是正常人的选择。”
“你搞错了吧,决定权不在我手上。”乔桥说,“是秦瑞成要走这条路的。”
梁季泽不紧不慢道:“也许他现在改变想法了。毕竟人总是高估自己的意志,又总是低估遇到的困难。”
乔桥总算听明白了,她冷冷道:“你不想帮我了就直说,不用搞这些弯弯绕,反正我已经见过秦庆了,剩下的我会自己想办法,不劳您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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