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从窗户透入的月光,她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是霍清。
霍清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的房间,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冲锋衣,针织风帽已经摘下,额前垂着两缕刘海,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她微微低着头,那双在白天显得锐利的眼睛,此刻在阴影中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正深深凝视着谢虞惊恐的脸庞。
霍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恶意,也无关切,只如同研究一件新奇的物品观察着谢虞,又像是在确认某种状态。
谢虞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被扼住的嘶嘶声,冷汗已经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她看着霍清,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那令人绝望的失声感。
她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承受着那沉重的凝视。
霍清看着眼皮朦胧睁开的谢虞,看着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听着她细微的徒劳的嘶嘶声。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解释,只是依旧那样静静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仿佛在欣赏她濒临崩溃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