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而痴迷地,“把老公咬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地吸,像吸盘一样,老公的鸡巴在宝宝的小逼里,舒服吗?”
他抱着她站起来,让她背对着落地窗,面对着自己。
“宝宝,”他说,“你看,外面是老公的茶园。老公在操宝宝,在宝宝的身体里,外面的人能看到吗?”
圆圆宝宝看了看窗外,远处有茶农在劳作,小小地缩了缩,小声说:“会、会看到。”
“不会的,”裴绥捏了捏她紧张兮兮的小脸,“太远了,他们看不到。就算看到,他们也不敢看。因为宝宝是老公的宝贝,只有老公能看。”
说着,继续操她,粗硕粗大的鸡巴重重顶进子宫里去,手还握住她的奶子,继续揉捏着,时不时还低下头去,含住那娇艳的奶头轻轻吸吮。
“嗯……嗯……”
裴绥操了一会儿,又抱着她回到榻榻米上,让她趴跪着,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圆圆宝宝被操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榻榻米上,小脸埋在软垫里,只能发出小小的“唔唔”声。
裴绥一边操她,一边伸手到了后面,手指探进她的穴洞里,和前面进出的东西一起,前后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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