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软糯的、带着求饶意味的呻吟,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最烈的春药。

        他抬起布满汗水和淫糜水光的脸,望着身下这具因为情动而彻底染上粉红、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绝美躯体,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妻主……您叫得真好听……”他沙哑地低语着,眼中的痴迷几乎化为实质。

        他再次低下头,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缠绵,但也更加深入,舌尖一次次尝试着向那紧窄的穴道深处探去,模拟着即将到来的进入。

        而揉捏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殷千时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千年筑起的心防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原始快感冲击下,土崩瓦解。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推向未知的快乐深渊。

        右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细微的挣扎,发出连绵不绝的、清脆而又淫靡的伴奏。

        殷千时纤细的身体在许青洲不知疲倦的口舌侍奉下,已然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当第二波更加汹涌剧烈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时,她甚至没能发出一丝完整的声音,只是猛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金眸瞬间失焦,瞳孔涣散地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