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甜粥,腮帮子微微鼓起的可爱模样,看着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去唇边粥渍的无心动作,他都觉得是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他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就这么硬邦邦地翘了一早上,腺液甚至微微浸湿了裤裆,让他坐立难安,只能不断调整站姿,内心备受甜蜜的煎熬。

        早膳后,殷千时通常会看一会儿书。

        许青洲便会安静地陪在一旁,为她斟茶倒水,研磨铺纸。

        有时殷千时看得入神,许久不动,许青洲便会忍不住悄悄靠近,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头,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间的香气,哑声低语:“妻主,好香……”

        而殷千时大多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或许还会抬手轻轻拍拍他箍在自己腰间的的手臂,便又继续专注于书卷。

        这细微的回应和纵容,对许青洲而言已是莫大的奖励,虽然无法真正缓解身体的燥热,却让他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午后,许青洲会为殷千时准备精致的点心和花茶。

        他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总能恰到好处地满足她。

        偶尔,当欲望累积到近乎疼痛时,他会红着脸,凑到殷千时耳边,小声请求:“妻主……青洲……青洲有点难受……能不能……帮青洲揉一揉……”

        殷千时抬眸看他一眼,看到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憋屈的潮红,通常不会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