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长发铺散在床榻上,随着身体的颠簸如同白色的海浪般起伏。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媚态,泪水涟涟,红唇微肿,吐露着灼热的气息。

        许青洲看着她这般被自己弄得狼狈又妖娆的模样,占有欲和爱意达到了顶峰。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重复着这凶狠的抽插动作,粗重的喘息和愉悦的浪叫充斥整个寝殿。

        “啊啊!妻主!青洲的妻主!子宫在咬我!吸得青洲好爽!要去了……又要射给妻主了!全都射到妻主的子宫里面!灌满您!!!”

        那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从许青洲紧绷的根部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浇灌在殷千时那娇嫩颤抖的子宫最深处。

        极致的释放感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近乎虚脱的喟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重重地压在了殷千时柔软的身躯上,只有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还在一下下地搏动,诉说着最后的余韵。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与殷千时身上冷香混合的甜腻气息。

        许青洲将脸深深埋在殷千时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那令他神魂颠倒的香气,双臂却依旧如同最坚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腰肢和背脊,仿佛生怕一松手,这极致的美好就会如同幻影般消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人儿也在微微颤抖着,子宫内壁还在经历着高潮后的细微痉挛,紧紧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余波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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