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里面……好暖好紧……”许青洲仰望着床顶的帷帐,感受着那让人疯狂的包裹感,浪叫声不由自主地再次溢出喉咙,但这次的声音低沉而缠绵,带着无尽的享受,“青洲的龟头……在妻主的子宫里……动……舒服吗?”

        殷千时被他这缓慢而持续的顶弄弄得心烦意乱,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汇集,渐渐有了再次汇聚成浪潮的趋势。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羞耻心在强大的生理快感面前开始节节败退。

        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他那深入内部的研磨,寻找更能带来快乐的角度。

        她细微的迎合,对于许青洲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和最强的催情剂。

        他抱紧她,加大了腰腹挺动的幅度和力度。

        龟头在子宫内部开始更有力地刮擦、顶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及那最神秘的顶点。

        “啊……轻点……里面……好奇怪……”殷千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这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被直接刺激的快感,比阴道内的摩擦更加直接、更加令人难以承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许青洲胸口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许青洲感受到殷千时腰肢那生涩却坚定的细微扭动,如同初学舞蹈的鸟儿尝试着扑扇翅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望在他胸腔里激荡。

        他意识到,他的妻主并非只是被动承受,她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欲和身体的本能,正在被逐渐唤醒,开始主动寻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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