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压下了再次提枪上马的冲动。妻主需要清洗和用早膳了。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轻柔地缓缓退出并将殷千时打横抱起,走向寝殿旁那处引有温泉水的水池。

        水池边早已备好了柔软的浴巾和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澡豆。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然后自己也踏入池中,拿起浴巾,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般,极其细致地为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虔诚而温柔,指尖划过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肤,洗去欢爱留下的痕迹。

        当清洗到那处依旧微微红肿、不断渗出他精华的私密花径时,他的动作更是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她。

        殷千时闭着眼,任由他伺候着,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缓解了纵欲后的些许酸软。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谨慎和爱怜,一种被人珍视的感觉悄然弥漫心头。

        清洗完毕,许青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抱回寝殿,放在梳妆台前铺着软垫的绣墩上。

        他拿起玉梳,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理那头如同月华流淌般的银白色长发。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简单的梳头,而是一场庄严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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