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度,而是将重点放在了深度和角度上。

        他每一次挺入都缓慢而坚定,力求将整根阳具连根没入,让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地嵌入子宫内部,久久停留,感受着那柔软宫壁全方位的包裹和吮吸。

        然后才缓缓退出些许,再又一次深深地顶入。

        这种缓慢而深刻的抽送,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极致的磨人。

        殷千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子宫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和被侵占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声音比之前更加婉转甜腻,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妻主……里面……好舒服……”许青洲一边缓慢而有力地顶弄,一边喘息着诉说,“青洲的鸡巴……是不是把妻主塞得满满的?嗯?妻主的小肚子……是不是被青洲顶起来了?”

        他的话语露骨而充满占有欲,伴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仿佛要将这些话语也一同烙印进她的身体深处。

        殷千时被他顶撞得思绪涣散,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坚实的肩膀,纤细的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许青洲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爱怜与欲望交织。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充满了缱绻的舔舐和吮吸,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甘甜都汲取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