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酸苦,因刚刚想到和妈妈再也无法真正和好如初,而完全不需要伪装,尽是真情流露,加上话里尽显着,爱她却因不愿伤害她,而愿意放她自由意味,令季月卿心下稍宽,半退的右脚回收,和左脚并在了一起。

        季月卿身上的戒备感放下了许多,我仰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继续缓缓说道:“既然今天说出来了,我就想说完,就当是您离开前的一点小放肆,可以吗?”

        我用下位者,甚至说透着一种祈求的语气,试探的季月卿,我之所以敢向她告白,绝不是无的放矢,得益于最近我对季月卿的区别对待,比如给了她一定的权利、让她搬进了内院、和不经间透露着暧昧的关切之中,我分明感受到了季月卿的转变,且这种感觉,在季月卿一次次的为我口交的过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开始她藏在桌下,给我口交的时候,与其说她是个人,不如说是个固定在桌下的极品的嘴穴飞机杯,那时她只会跪坐在桌下不动,一点都不配合,更不愿将身体的一丝一毫探出桌下,暴露在我的眼前。

        而距离今天最近的一次口交侍奉,我已经能用鸡巴像是钓鱼一样,通过身体的后撤,将季月卿的嗪首从桌下拉出来了。

        而且就算这样,她都没有松开被我的肉棒扯的微微前凸的红唇,吐出我的鸡巴,只是在我的道歉声中,埋怨的瞪了我一下,就缩回去了。

        季月卿对吞我鸡巴的抵触感,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着,从一开始,几乎要哭出来,到近乎毫不犹豫,都能体现出她的转变。

        “可……可以……”我不知道季月卿有没有品出,我有试探她的意思,反正她回话的时候,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晕红,且将视线微微偏移了一些,当然了,我自己也觉得,主要因素还是因为,一个15岁小男生向一个女儿都15岁了的熟妇告白这事,实在是有点过于惊世骇俗,才令她这样。

        “谢谢阿姨……”我语气平淡的回复着季月卿,心中却已经因为她的神态乐开了花:“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是想说,我已经无法接受身边没有您的气息了,这段时间以来,您应该也有感觉,我时常会叫疏影过去,这些只是因为,疏影跟您有三分相似,如果疏影愿意的话,未来,我想娶疏影为妻……”

        “疏影愿意的话……”

        季月卿苦笑着,以她对女儿的了解,眼前少年一句话,女儿怕是马上就会千般情愿的像只小母狗一样,爬上眼前少年的床榻,而现在,女儿之所以还是处女,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少年,不愿意伤害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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