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季月卿听的出来我虽言语凌厉,本意却全是为了将今日的一切责任,都推卸到她老公身上,好能让她能够勉强接受今日之事,不必因这必发之事而过分痛苦,可这些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血淋淋的现实。
凤眸中滑落的两道热泪,似乎带走了她周身上下的气力,牵动着肥臀儿微微扭晃的柳腰缓缓消停再也不动,只有软嫩的肚皮,还在因为难忍的不安,时不时向上挺动,跟我的肚子摩擦、贴合,带给我一片腻滑。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破坏美好时我的心中便会升起爽感,似乎是写在我基因里的一条基础代码,看着季月卿如此柔弱的样子,我心中升起一股暴虐,手掌像是揉面团般,死命的在季月卿的丰满屁股蛋上揉搓了几把,我又一次扬起巴掌,对着正在蹙眉轻喘的她便抽了下去。
“啊!!!”
季月卿极不耐打,雪粉肉臀上刚刚被拍打过的娇嫩肌肤再次挨了一记我毫不留情的抽打,痛的她一阵尖叫呲牙,刻意紧闭的杏眸都差点掀了起来。
过往的经历、努力、身份在这时,全成了射向她自己的子弹,身为一名医生,身为一个最小的学生都要比我大三岁的名牌大学教授的她,如今竟要被一个和女儿同岁的少年的鸡巴顶着肉屄打屁股,肉穴和菊花跟心脏一同在强力的刺激下阵阵紧缩,吻着我马眼的蜜穴花口,竟隐隐生出了一抹吸力!
这种最适合插入的时机,我岂能放过,双手扶住季月卿窄细柳腰下,陡然扩散开的玉胯上,将她死死的压在床上,再不许她做出任何逃离之举,挺着早已亢奋到胀的滚烫的肉茎,顺着她蠕动着亲吻着我马眼的花穴口,传出的缕缕吸力,凶悍钻进了她的股间蜜洞。
季月卿的蜜穴之美,简直像是一团原本并不存在通道的凝脂,正在随着我火热阳具的进入,而顺着我肉棒的形状,融化出一条和我极度契合的穴道似的,层层叠叠的密肉紧紧的裹着龟头,强烈的阻尼感给我相对敏感的马眼带来了颇为可观的刺激,才进去半根就让我忍不住轻喘了两下。
“唔哦~慢~~轻一点啊~~~痛~~啊~~~嗯~~~痛~~~轻唔~~~”
季月卿浑身颤动,给我口交了这么多次,深知我肉棒形状的她,已经提前咬牙做好了准备,还是在我刚进入不深的时候,就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了起来。
随着肉棒的深入,出现在她臀心处,想要将她的两瓣屁股从中撕开般的痛,令她攥在床单上的玉手松开,反过来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屁股,根根玉指深陷进了滑腻软肉的向着两边掰扯着,深厚紧密的臀缝被扯开,一处处几乎从来没有暴露出来的位置,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包括在痛觉之下,紧张的蠕动呼吸着的小雏菊,而这些,只是为了减轻一丝痛意罢了。
季月卿的用力掰臀起到了作用,感受到她肉穴确实稍松了一些,我深吸一口气,猛然挺腰,蛋大龟头势如破竹,一路破开她蜷缩向中心的蜜肉,直顶花心“啪”的一声,我的小腹结结实实的跟季月卿的小腹撞在了一起,耻毛交错难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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