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狠吗?”
另一道身着牛仔裤和紧身白体恤的高挑身影从我刚刚冲进来的甬道内走出,她的步伐轻盈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啪嗒啪嗒”的水珠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那是水蓝色牛仔裤紧贴完美腿型的节奏,每一步都散发着不容忽视的魅力。
紧身白T恤的下摆被巧妙地束进裤腰,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腰线,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质感,让人联想到“嘶嘶”作响的空气被瞬间压缩的声音,充满了张力。
短发齐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如同海面上轻轻荡漾的波纹,每一次甩动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嗖嗖”风声,为这份干练中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妩媚。
“连自己的亲卫队都要防?”
“不然呢?我还不至于蠢到觉得那些人在生死关头,也能保守住信息,更不想被你用刀戳中心脏,然后在痛苦的挣扎中的将自己鲜血抹的满过道都是。”脸上挂着不置可否的笑容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刚刚属下为她搬出来的高背椅上,纯黑深邃的眸子居于她凤目中央一动不动,看不出神色波动,她两侧手持劲弩的一种黑衣亲卫队成员犹如顺着她的话又回到了刚刚目睹血腥场景的时刻,浑身上下恨意灼灼。
“说吧,你是要自己乖乖的,被绑在那边的铁柱前,还是我来将你的手脚筋挑断再送你过去。”
放在椅子把手上的玉手轻轻抬起,像是给身侧的下属们做了个不会轻饶我的保证,那些人身上针对我的怒意纷纷收敛入了眼神之中,缩小却也更加尖锐。
“你应该记得我这个人很怕疼的。”我浑然不惧,倒着走向了指挥舱侧面,不知道是用来通什么的粗壮铜柱前,将手背了过去。
水夕玥扬了扬她精致的下巴,身后立马走出了两个女侍来到了我的身后,抓住我的胳膊便是发泄般的用力一扯,用力之大若一般人最轻也是脱臼,见我好像没有感觉,其中一个凶狠的瞪了我一眼:“别试图耍鬼,这是sss级的鲨鱼筋制成的特色绳套,我劝你别想多什么,老老实实跪下祈降还能饶你一条生路。”
“哦~”我轻描淡写的一声回复,令身后的女侍彻底破防了,她们高傲惯了,在她们的势力男人都是最低等的劳力,哪里会忍我这般放肆,几乎是习惯性的扬起一条长腿竖着皮靴下三公分的牛筋鞋跟蹬向了我的腿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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