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大的小草在外头看到心巴,只会一把抱起自家可爱的小猫咪,狂亲小猫脑壳,发出会吓死村民的夹子音。
“真黏人呀小心巴~我才离开一会就跟过来了~嘬嘬嘬!”小草对着毛绒猫耳絮絮叨叨,“这么黏我我是很开心啦,但你的安全最重要!那些又臭又丑的两脚兽一定要远离知道吗!”
无法离主人太远的精神体弹了弹尖耳朵,随主人般夹声回复:“……咪。”
主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猫猫悄悄叹气,摊成液体躺平任rua。
相处了一段时间,小草终于察觉不对,但不是关于走哪心巴都会尾随她的不对。
她手握新做好的鸡毛掸子,无意中发现了院内新埋葬的鸡蛋黄,又瞅了眼水位毫无下降的小碗。
确定了,家里的小猫不仅不吃不喝,连毛都不会掉!
白哀草大惊失色,这几个礼拜再担心刘大娘都不出村的她开始收拾行囊。
她贴着心巴啜泣,像在自我安慰:“没事的…县城有兽医,城里不行还有市里,市中心也没有就去别省。你不是阿姆,病得再重也不肯离开这片村子,对不对?”
“喵…”小猫不会说话,只能舔去泪水安慰主人,咽下无法解释的苦。
隔了层衣物的小剑共鸣般发热,可惜依旧0生物能懂,还被用来撬村长家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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